蒋圣龙家的狗,戴着定制项圈爱游戏app、坐头等舱、住五星级酒店,而我连地铁末班车都赶不上。
上周它在巴厘岛海滩晒太阳,爪子踩着细白沙,旁边助理举着遮阳伞,另一只手递上冰镇椰子水——不是给狗喝的,是给遛狗的人。狗脖子上的GPS定位器比我的手机还贵,每天行程排得比我老板的日程还满:上午私人沙滩散步,下午宠物SPA,晚上回别墅看海景吃牛排碎拌饭。它甚至有自己的Instagram账号,粉丝比我工资数字多三个零。
我呢?上一次出省还是三年前公司团建,坐了八小时硬座,下车腿肿得像发面馒头。想请年假去趟云南,领导说“项目关键期”,结果刷到蒋圣龙发视频:他家狗在洱海边追着无人机跑,背景音乐是轻快的爵士乐。我盯着屏幕,泡面汤都凉了,还在想那狗是不是比我更熟悉机场安检流程。
普通人攒一年工资买个包,人家的狗一个月光美容费就够我交半年房租。它打个喷嚏能叫来三个兽医会诊,我感冒了还得掐着点等社区医院下班前最后十分钟挂号。最扎心的是,这狗根本不用干活,躺着就有专人擦脚、梳毛、记录每日心情,而我加班到凌晨改PPT,老板还嫌配色不够“有活力”。有时候真怀疑,投胎是不是也得拼简历?
所以现在每次看到它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撒欢的照片,我都默默关掉页面,转头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写字楼——你说,要是当初我尾巴没退化,是不是也能混个环球旅行的差事?
